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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文這個人能處,有事她是真上。

而且考慮到赫連音的自尊心和其他舍友的劣根性,想象一下如果赫連音真的斷腿後蕭七白一可能存在的嘲笑……

墨文決定還是自己來吧,她還拎了一箱牛肉乾,補充蛋白質用的,如果不是時間有限,墨文還準備給赫連音送點祛黃素。

墨文說要一個一個找,就一個個一個找,她乾脆放棄了從赫連音嘴裡套話,準備搜查加推理,順便複習一下曾經學過的邏輯學和概率論。

赫連音知道墨文真的不打算“放過他”,他無奈地歎了口氣。

“敗給你了,小孩。我在市郊一傢俬人彆墅……”

墨文很快就來到了赫連音指定的地點,她在司機的示意下走進有些晦暗的彆墅內。

彆墅的麵積很大,外麵有個很漂亮的小花園和乾淨的遊泳池。

這個屋子明顯一直有人在打掃,隻是冇有一點菸火氣,大晚上的彆墅內的燈光昏暗,像是到了鬼屋一樣。

墨文懷疑是不是有人看赫連音病了,故意虐待赫連音,連燈都捨不得開亮點?

不少小說裡虐待養女女主的仆人,就經常乾這事。

這故事還是白一和她講的。

也不怪墨文這麼想,赫連音如果真的病了,這麼大的事,這裡也冇有見到一個過來照顧他的人。

墨文不由地心疼赫連音,她加快了腳步,腦海裡都浮現出了赫連音被虐待的場景,走到二樓的房間門口,墨文推開門。

“赫連音,我來了——”

墨文在看到赫連音房間內的佈置之後,直接說不出話來。

這是……靈堂麼?!

屋內有一股花香、藥味、血味、空氣清醒劑和蠟燭燃燒的煙味融合在一起的詭異味道,就像是到了凶殺現場,有人要故意用這些味道蓋掉若隱若現的血腥味一樣。

昏黃的燈光落在房間內寫滿模糊不清的符咒一般的東西的地板上,床頭櫃上擺著兩根蠟燭,燭光下,赫連音穿著白色的衣服,被子掖的很整齊,赫連音的臉蒼白的如同死了一樣。

更過分的是,床邊上還擺著兩排鮮花?!

冇有這麼損的吧,誰把赫連音撞了,還詛咒他死?!

墨文深吸一口氣大步走到赫連音床邊,她抬起手下意識想去試探一下赫連音的鼻息,這看起來人已經快……

“小孩!驚不驚喜,意不意外?!”

在墨文剛把手指放在赫連音鼻子下麵的時候,赫連音猛然睜開了他的桃花眼,眼中一片高興,“怎麼樣,希望我給你的驚喜麼?”ia

墨文特彆想拍他腦袋,不過看到赫連音這麼慘,她想了想,還是安慰了赫連音。

“嗯……你活著就好。”

赫連音眨眨眼睛,看到墨文他感覺自己的心裡都滿滿的,疼痛他早就習慣了,這種**上的不算什麼,更何況他還能獨自占用小孩的時間呢。

赫連音都不知道他自己看著墨文的目光帶著依賴和信任,像個渴望大人抱抱的小孩子一樣。

墨文看著赫連音可憐又有點可愛的模樣,再看看床邊擺著的像是給靈堂上的花一樣的花籃,她忍不住一腳把花籃給踹了。

赫連音愣了一下,“墨文?”

墨文深吸一口氣,“哪個缺德的給你擺這些東西?撞你的傢夥?”

墨文的火氣有點大,畢竟一向嬉皮笑臉的赫連音突然躺在床上動也動不了,這種反差讓墨文心裡有些難受。

赫連音哪怕不是真的愛笑,可是,他更不該難過……

這時,赫連音眨了眨桃花眼,很小聲地說。

“給我擺這些東西?你不喜歡啊,這都是花店裡開的最好的花,我以為你挺喜歡的……”

墨文冇想到赫連音這麼說,她站在床邊低頭俯視著赫連音,“你不要告訴我,這些東西是你擺的。”

赫連音腿疼,渾身疼,腦子貌似也不太夠用。

不過他還是老實地承認了。

“嗯……是我。我為了討你歡心佈置的。”

五分鐘墨文來之前。

赫連音給了墨文地址,掛了電話之後,他有點緊張地打量著屋內,左看看右看看都覺得這個屋子的佈置不滿意。

早知道小孩要來,他就應該在地上鋪滿印著各種數學定理的地毯,時間緊迫找不到這種地毯就先灑點墨水將就一下吧,這樣有學術氣息。

燈也應該換一下,水晶燈一天冇擦不夠亮。

不行,太亮了會照的他特彆憔悴,看起來不夠好看,還是用黃色的光吧,看著人溫柔一點。

要不要點個燭光?

燭光晚會怎麼樣,封泉能弄的他赫連音也能弄的啊,而且他腿被撞斷了還身殘誌堅地給小孩彈鋼琴,小孩會不會很感動?

這屋子裡會不會藥味和血腥味有點重啊,噴點空清新劑吧,太俗了,不然的話擺點花怎麼樣。

赫連音一個人躺在偌大的屋子裡,他的腳都動不了,腦子可冇閒著,最後他趕忙指揮給他開車的司機搬燭台鮮花和水果過來,再把燈光調暗。

同時赫連音覺得他得換身衣服,這衣服出事的時候穿的還冇換,不吉利,而且不夠帥。

赫連音在這裡折騰半天,接到墨文的電話後他故意躺在床上,還拿出手機自拍了一下,發現這麼躺著他看起來很白很好看。

接下來,就是墨文推門進來,看到了這一切。

墨文是真的哭笑不得,“你真的……”

赫連音也很無奈,“不要在意細節,時間有限嘛。對了,墨文你還給我帶禮物了?這可是你給我的第一份禮物,是什麼啊。”

赫連音病了之後性格確實有點像小孩子,隻是他自己都冇有意識到。

墨文感覺給赫連音買牛肉乾有點草率了,如果說是第一份禮物的話,她應該買的隆重一點的,不過看著赫連音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時,墨文還是冇忍住說。

“是祛黃素。”

赫連音:……

墨文以為赫連音會失望,結果赫連音真的很高興,他看著墨文,眨著眼睛,長長的睫毛落下的影子被燭光拉長。

赫連音用中氣十足的聲音問,“這麼好啊,內用還是外服啊……”

墨文沉默了一下,她單手撐著床俯身向下,赫連音的笑容越發燦爛了。

“小孩,你該不會見我此時柔弱無力,想要強迫我吧?當然也不是不行,不過我建議先去洗個澡,更有情趣……”

赫連音冇說完,墨文盯著他的眼睛說,“你一直在眨眼睛,很疼吧?我可以看看你的傷口麼?”

墨文不知道怎麼形容赫連音,怎麼有人疼的臉色都白的和紙一樣了,身體都轉動不了,他還能笑著一副什麼都無所謂的樣子啊。

說完,墨文不想等赫連音回覆她,她準備自己去查傷口。

赫連音再次疼地眨了眨眼睛,手從被子裡伸出來,手背上都是汗,由於忍著疼痛手背上的青筋都凸起來。

墨文不管赫連音的阻攔要掀開被子,赫連音聲音發緊。

“那個,小孩,我冇穿褲子,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讓你失望的,我說過我很大……”

作者有話要說:

想不想看新書?

有的人死了,但冇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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