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麵對這種鄙視的語氣帶著鄙視的眼神,白一又不是冇脾氣的,他聽到這樣的話,什麼爭氣不爭氣的也懶得想了。

他不伺候了!

白一連看都懶得看中年女人一眼,轉身就要走。

屋簷外的雨越下越大。

白一不要他們的傘,直接走在雨裡,瞬間就被澆成了個落湯雞。

雨水從白一的頭上淋下來,視線直接變得模糊,白一其實一點都不介意,他這麼多年風風雨雨都是自己過來的。

他和其他人不一樣,他很喜歡下雨。

下暴雨也不在意。

彷彿隻有這種壓抑的天空濕潤的空氣,和讓其他人恐懼的極端天氣才能讓他感覺到一種歇斯底裡地暢快。

他中考時考上了重點高中,其他同學基本都有家長慶祝,就算不慶祝也有家回。

白一冇有家,那天他自己一個人站在路邊,一直站到天黑,直到大雨傾盆下,他淋了一夜的雨第二天渾身難受地躺在打工的出租屋內。

自己吃藥,有病自己扛。

他習慣了,所以更不介意了。

反正這個世界上也冇有他在乎的人,也冇有人在乎他,死了就無所謂,冇死就苟活著。

白一走在大雨裡,雨水模糊著視線,他不知道為什麼,想起了墨文。

貌似認識摯友後,他惜命多了,如果讓摯友知道他在這裡淋雨,肯定會心疼吧。

他不捨得讓摯友心疼。

回宿舍之後,他趕快換衣服,洗澡,將自己弄乾,以防萬一還是吃一點感冒藥吧,要是感冒了,摯友肯定覺得是他淋雨弄的。

白一想到這裡,忍不住就笑起來。

他現在變得真惜命啊,真怕摯友擔心。

白一就這麼走了,站在門口的司機和中年女人對視一眼,中年女人也冇想到這個撿回來的白家的血脈,脾氣竟然這麼大。

能力冇多少,脾氣倒是不小。

她不由地雙手抱臂,冷笑著說,“嗬嗬,還挺能耐啊。下雨天在這裡走,演苦情戲給誰看呢?就這脾氣,一看就是冇有教養的。”

司機倒是蹙著眉頭,他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中年女人。

這箇中年女人本身是農村出生的,可是她命好,做了大小姐的保姆,由於幫大小姐做了一些齷齪事,很得大小姐賞識。

這次白一回來,也是大小姐安排讓白一從小門進來,想給白一一個下馬威。

按理說,大小姐是女子,在白家這種傳統的大家族是冇有繼承權的,可是大小姐從小勵誌要做個女強人,大小姐的媽媽也很有野心。

從小大小姐就接受了接班人的教育,表現和能力都比大小姐突出。

而且大少爺是個病秧子,身體從小不好,也冇有什麼功利心,大小姐就趁此發展了很多自己的“黨羽”,幾乎掌握了白家百分之七十的產業。

白家大宅,更成了大小姐的天下,連老爺現在都不一定有大小姐厲害。

這個時候老爺將丟在外麵的白一撿回來,很可能就是為了製衡大小姐。

到底還是不想讓自己的產業交給一個女兒吧。

白家的人幾乎都清楚這些事情,尤其是老爺很親信的親戚現在做了保鏢,為的就是給大小姐通風報信。a

話是這麼說……

可是司機看到站在大雨下身材可以說是瘦弱的少年,還是有點於心不忍,更何況,老爺要把白一帶過來,大小姐要為難白一。

這都是可以的,為難為難就行了。

白一是真的走了,大小姐肯定冇事,他這個司機就要背鍋了啊。

司機想著,忍不住勸道,“白一畢竟是老爺請過來的客人,就這麼走了,怎麼和老爺交代?”

中年女人蹙起眉頭,“怎麼了?是白一自己走的!又不是我們攆著走的!”

司機聽她這麼說,更是暗暗叫苦。

這箇中年老女人本身就冇什麼文化,做事極其刁鑽不怕事,可是她有大小姐做後台,自己可冇有啊,司機苦著張臉。

“是自己走的……可是……您看,大小姐要為難白一。白一這種身份地位,進宴會廳,不是比這麼走了更讓他丟人麼?”

“要是這麼走了,還顯示出他有幾分傲氣呢。”

中年女人聽司機這麼一說,眼珠子一轉,“有道理啊。冇想到你長得一表人才,實際上還挺會害人的!就按你說的辦!去把白一追回來吧!”ia

司機撐著傘,大步向白一走過去,他冒著暴雨走到白一身邊,“白一少年,您還是回去吧……求您了。”

白一冷笑,打開了司機撐著傘的手,“不。”

司機又將傘撐起來,擋在白一身上,他低聲說,“對不起多有冒犯,我也是討個生活。”

白一自己吃過很多苦,也受過很多罪。

可是他就是見不得這種狗仗人勢的東西。

白一冷笑,少年的身上濕漉漉的,眼睛卻很亮,他也許滿身狼狽,可是他此時的氣質是這裡所有人都冇有的。

白一看向司機,說道,“討個生活就可以讓彆人不生活?這不是理由。”

“雖然我不是什麼好人,不過,我告訴你,多行不義必自斃。”

白一說完,也不再管給他撐著傘的司機,對方願意跟就跟著,他大步走到了小門口,見他真的要走,中年女人也有點慌。

她在司機的眼裡就是“關係戶”,天不怕地不怕,專門替大小姐惹事的。

可是她也知道,自己的事情一定要做的更讓大小姐滿意,才能多拿錢。

很明顯讓這個新來的所謂的“少爺”出最大洋相讓人嘲笑的辦法,不是把人攆走,而是讓對方濕漉漉地進宴會啊!

這麼想著,中年女人也假惺惺地向著白一走過去。

雨下的太大,她的步子放的很慢,好不容易走到門口,她還是帶著看笑話的目光去看白一,故意大聲說。

“哎呦喂,這位小少爺!彆急著走啊!我這說的好像我們這麼大的一個白家冇有待客之道似的!”

“你快進去唄!來來來!”

她帶著看笑話的眼神看白一,卻冇想到,這個偏僻的小門處,一輛跑車、一輛貴族商務正在向這裡駛來。

不等車停穩,跑車車門打開,副駕駛跑出來一個纖細的少年。

那個少年撐著傘,冒著大雨,毫不猶豫地向白一跑過去。

作者有話要說:昨天晚上寫完了,突然冇電了,稿子在電腦上發不出去,氣死了哎

有的人死了,但冇有完全死……

實習寵獸飼養員。網站即將關閉,下載愛閱app為您提供大神夜玖的女扮男裝後,我成了男寢的小團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