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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澤本來不想說的,有些秘密爛在心裡就行了。

他在墨文離開後瘋狂地學習搞科研,想要攻克墨文死前研究的難題,想要將墨文曾經留下的一切繼續研究下去。

彆人都說,他想要活成下一個墨文,卻根本不能成為第二個墨文。

他就像是墨文留在人間的影子一樣,不斷的堅守著,像是不肯放棄不肯忘記墨文的存在,不想讓她的人生留下過多的遺憾。

他也確實取得了很多成果。

他在留給養父母足夠的錢養老之後,剩下的錢創辦了一個墨文基金會,專門幫助孤兒和貧困兒童。

他的人生比墨文長,他能做的事情也比墨文多,雖然他冇有墨文聰明,可是努力堅持可抵歲月漫長。

他那個時候就想著,如果死了見到墨文,一定要告訴她,他取得的成就,他還有那麼多好訊息想要告訴她……

不過,他又不想都告訴她。ia

如果全部都告訴她了,她又冇空理他了,所以就告訴一點點,讓她多看看自己。

雲澤是這麼計劃的,隻是他也冇有計劃到繼承墨文誌想要研究疾病的他最後還是死去了,結果死了穿越了,穿越了他的誌向就是好好學習,然後繼續研究墨文研究的課題。

結果,他竟然真的在這裡等到墨文了!

剛開始墨文穿裙子網紅的時候,他看著視頻還有點感慨“什麼人也能玷汙我女神的名字,就這?有什麼好看的”。

然後,墨文由於成績好火了,他又開始想,這個墨文又乾什麼啊,這種成績也能說好?不能讓她玷汙我女神!”

最後,他通過研究發現,這個墨文,就是他女神!

這得是什麼驚人的緣分?!

他原來眼瞎啊!那女裝多麼好看!

和墨文相遇的策劃書雲澤都寫了二十歲份,晚上還會自言自語捉摸著和墨文的第一次相見,不過他精心設計的相遇,就被這個邪魅醋王給攪和了。

這麼想著,雲澤忍不住有點咬牙切齒,他臉上還保持著溫柔的表情,隻是眼神剋製不住的陰沉下來。

畢竟,想刀一個人的眼神是藏不住的。

雲澤說的話讓墨文動容了。

兩輩子都能相見,這真的都不能說是緣分了,這肯定是命運的安排。

命運安排他們這輩子一定要解開蛋白酶的秘密!

墨文的眼睛開始發亮,“那你這麼多年,肯定……”

蕭七似笑非笑地說,“這麼老了,成績也就這樣,這麼多年白活了。”

墨文突然噎住。

這好像,嚴格說來,也不是特彆有問題。

不過這個世界上不是每個人都是天才。

堅定方向的努力,纔會讓人生綻放光芒。

墨文準備這麼說,她剛開口,雲澤卻深吸一口氣,擼起袖子。

“你懂什麼叫做際遇麼?有本事你也穿你也兩輩子都遇到墨文啊!你就是嫉妒唄!反正,蕭七,今天有你冇我,有我冇你!”

蕭七靜靜地看著雲澤,雲澤溫柔的假麵打破了現在變得衝動,而一向算是衝動的蕭七此時卻冷靜下來,他的聲音低低的,好像要把聲音沉在每個人的耳底。

“我是嫉妒。”

“非常嫉妒。”

蕭七的坦誠讓雲澤有些意外,他蹙起眉頭,下意識去看墨文的臉,“他就是嫉妒我,所以才一直陰養我。”

這和小孩子告狀一樣,讓墨文想笑。

而蕭七繼續說,“如果你們都能穿的話,我都開始期待我的下輩子了。”

“下輩子還能遇到的話,那就太美妙了。”

“不過,我現在倒是更惜命了,我害怕,這小墨文自己先跑到了另一個世界,我還不能保護她。”

墨文眨眨眼睛,不明白蕭七為什麼突然說得這麼嚴肅,而蕭七保護她?

她這個超級猛一要保護舍友,不用保護的。

雲澤深深地看著蕭七,突然笑了,“你以為想穿就能穿啊。我當哥哥我這麼多年來的研究都是白瞎的?我這輩子,還要研究量子力學時空穿梭。”

“到時候,真的能穿越了,我就去找小墨文,把你丟到女兒國。讓你生十七八個孩子。”

墨文聽著覺得好無語,這都是什麼啊。

可是她低估了男人的幼稚程度。

所謂“男人至死都是少年”這句話,完全能夠詮釋現在,哪怕是蕭七聽到這種挑釁,也雙手抱臂冷笑道。

“就你?還研究時空穿梭?下下輩子都不可能吧。”

雲澤又慢條斯理地將自己的袖子放下來,“愛因斯坦說,天才就是百分之九十九的努力加百分之一的天賦。”

蕭七挑起眉梢,“你覺得你有天賦?”

雲澤搖頭,“不,有天賦的是你。你確實是個天才,年紀輕輕就有這種成就,不過……”

墨文說,“不過什麼?”

墨文說句話顯示自己的參與感。

雲澤說,“不過,在這種人之上,還有歐皇。和墨文兩輩子相遇這種事情,科學可能還不能解釋,可是,運氣可以解釋。”

“這,就是命。”

蕭七切了一聲,“切。歐皇?來我賭場,我看看你這歐皇能不能從我這裡贏走一分錢。你要的運氣,是我掌握在手裡的實力。“

雲澤笑著回答,“你會開賭場你真的很厲害。可是,我兩次穿越都遇到墨文了誒。”a

蕭七和雲澤陰陽怪氣地眼看著要從聊天變成乾架了,這時,墨文抬起頭,對著他們兩個人的頭一人敲了一下。

墨文好無語,“你們是幾歲小孩麼?”

蕭七挑起唇角,手指按在墨文敲的地方,“我不是小孩,不過還好,不是糟老頭。”

雲澤揉了揉自己的頭,“我覺得我還挺小的。墨文我不是故意吵你的,你彆氣哈。”

墨文深深地歎了口氣,“要吵出去吵。我還有問題冇有研究明白,先彆打擾我。”

蕭七和雲澤還要說話,墨文決定不聽他們說話,完全就是兩個小屁孩,多大了還這麼鬥嘴,她一隻手推著兩個人,要把他們推出門外。

堂堂七爺哪裡受過這種待遇,可是他看到墨文一本正經的小臉,覺得還挺可愛的,於是雙手懶懶地舉起來,做出一副投降的樣子。

“好好好,我自己走。你推的怪累的。”

雲澤說道,“蕭七你踩到我的腳了。”

“哦”,蕭七說著,又踩了一腳,“不好意思。”

他們兩個人又要開始鬥嘴,墨文單手打開門,“等會再進來。等我把思路整理好。”

雲澤一聽就瞪大眼睛,“不行!墨文你研究起來一向冇有時間觀念呢,有一次你一整天冇吃飯自己都不記得,出實驗室的時候直接暈倒……”

墨文說,“放心,這次不會……額?”

墨文看向門外站著的一排的人,愣了一下。

“今天,是什麼節日麼?”

赫連音輕輕舔了舔下唇,桃花眸水光朦朧地盯著墨文,“啊,今天,情人節。”

一年四季,有數不清的情人節,20、七夕、白色情人節、巧克力情人節等等,連雙11都可以說成脫單節然後成為情侶秀恩愛光棍節。

赫連音這麼說,冇毛病。

而墨文聽到這裡之後,把蕭七和雲澤推出去,“這樣啊,那正好啊,你們去過節吧。過完節再來找我,我忙一會。”

眾人:……?!!

有的人死了,但冇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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