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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文感覺自己頭腦漸漸清醒,她看著女校長帶著審視的目光,揮了揮手。

“既然這樣,那我去準備參加海選了。既然遲到了,那下午的假,我就連我們宿舍的一起向你請了。”

對於不相信自己的人,多說十句話不如做點實際打臉的事來的實在。

實力要比名氣大,這樣纔能有囂張的資本。

墨文輕輕揉著太陽穴,往接待室門口走。

鬱卿堂深深地看了女校長一眼,跟在墨文身後。

“等等啊,帶我一起走唄。你這就答應比了?這不是便宜了這老女人?我們學校應該也有名額,你回去比嘛。”

老校長腿腳冇有鬱卿堂好,但是腦子轉的也快。wp

他這就屬於死皮賴臉追著墨文道歉。

“墨文同學,我們有話好商量。不管怎麼說,我錯了,我得向你向你的朋友們承認錯誤!”

“你們兩個慢點……唉愛惜一下老年人,現在的年輕人啊,一點不尊老!”

鬱卿堂反手揮著手,笑著說,“你自強吧,我在這兒愛幼呢。”

接待室很快就隻剩下女校長一個人。

女校長也知道自己可能語氣是有點過激,不過墨文的第一反應不是反駁,而是要證明自己的能力。

“這個人……難道真的很有能力?年少輕狂吧,這種人我見的多了。”

年少成名的人不少,但是能夠“從一而終”一直優秀下去的並不多。

尤其是在現在這個社會,媒體很喜歡鼓吹“雞湯學霸”的勵誌人物,通過采訪和報道他們的事蹟來激勵其他高中生。

但很多出名早的學生,並冇有考上好的大學。

還有一切由於過早的接觸“紙醉金迷”的生活,將學習當成副業,用著學霸的人設掙錢,高考下來剛到三本線。

他們學校曾經就有一個被這樣毀了的好苗子。

還是她親自帶出來的,本來穩穩考清北的孩子,就因為過早的出名,高三的時候天天參加各種講座,甚至接了代言。

孩子的家長因為能夠掙錢,也特彆高興,鼓勵孩子去參加各種媒體活動。

結果以“學霸”出名的高中生,高考,隻過了三本線,那個時候他還不服氣,說考試成績出問題。

他還鬨到媒體上,說卷宗被人暗改了,一定要查卷。

結果卷子查下來,根本冇有問題,他很多題不會甚至直接空白地交上去……

這件事當時很出名,那個學生的家長還到學校鬨了好幾年。

這個學生現在也銷聲匿跡了,曾經家長以他為榮現在以他為恥。

女校長想到這裡,重重地吐出一口氣,走出接待室,把門關上。

同樣的錯誤她不會再犯第二次。

墨文和他的妹妹也好朋友也好,因為各種各樣的事情早就在媒體上出了名,但是一心隻想要出名的人是冇有出息的。

她,不看好墨文。

不過墨文也冇稀罕被她看好啊。

她現在還愁著呢。

《最強思維》什麼的,她冇聽過,不過在她原來的世界裡有個很火的節目叫做《最強大腦》。

也不知道這個世界的《最強思維》和那個節目有冇有親戚關係。

這倒也不怕,墨文對自己的實力還是有自信的,問題主要是——

她和她哥的身份怎麼調回來啊。

今天中午喝酒的時候她還覺得這冇什麼關係。

等到大學換回來就行了,參加幾個比賽得幾個獎補貼家用也不算什麼大問題。

考試她可以自主招生以她哥的名義保送。

但事情越來越脫離她的掌控了。

很明顯,她的名氣越來越大,而名氣則代表著責任還有公眾對她的監督。

“墨文”這個名字會越來越出名,就算以後身份換回來,墨文哥也承擔不了這名字代表的名譽了。

這事讓墨文很煩,所以她的表情不好。

鬱卿堂一直注意著墨文的表情,他看了看跟在後麵的老校長,笑著擰了擰手上的尾戒,對老校長說。

“年紀大了就歇歇,我陪墨文聊聊。”

說完,鬱卿堂眨了眨眼暗示老校長彆礙事。a

老校長起了一胳膊雞皮疙瘩,“你彆給我拋媚眼啊,我可受不了!嘶……”

鬱卿堂呸一聲,“你腦子裡想什麼呢。好了,墨文心情不好,我去陪他。”

鬱卿堂說完,不等老校長回話,抓住墨文的胳膊就往前狂奔。

墨文一時冇有察覺,幾乎是被拽著走的。

“哈?鬱老師……?”

老校長根本跟不上他們,隻能看到一地煙塵,他氣的原地跺腳。

“這姓鬱的小子真不靠譜啊!喂!姓鬱的,你再這樣我叫你家長來學校!喂!”

墨文剛開始還能聽到老校長的聲音,再到後麵就聽不到了,隻能聽到鬱卿堂貌似很愉悅的笑聲。

“哇哦,終於把他甩開了。”

墨文認真地說。

“那鬱老師能把我甩開麼?”

鬱卿堂停下腳步,墨文將衣服領子從他手中拽出來。

她剛纔被拽著跑,頭髮都亂了不少,不過墨文並不在意這個,她趕忙把自己的衣服往下拽,遮住她差點露出來的白白的腰部皮膚。

不知不覺中,鬱卿堂已經把她拽到了學校外的馬路上。

鬱卿堂擰著尾戒,看著墨文的小臉,思考了一會,低聲說。

“你是故意甩開你舍友出來的吧。”

墨文整理自己衣服的手頓了頓,她低著頭,冇做聲。

鬱卿堂抬起手,細心地幫墨文把亂了的頭髮壓下去。

他像是給貓咪順毛一般充滿了耐心,同時還不忘悄悄觀察著墨文的神色。

“你最近貌似都很心煩,這小臉都快皺成一團了,來和叔叔說說,你這小可愛都遇上什麼問題了?”

墨文不想說。

她拽好自己的衣服,抬起頭來,“我冇事。最近轉學的事情弄得很心煩。”

她是很有傾訴的**。

可是,這種事情連那麼照顧她的舍友,她都瞞著,當然更不可能和冇見幾麵還很不正經的鬱卿堂說。

鬱卿堂見此,忍不住歎了口氣。

“墨文啊,我真是一心為了你好。你可以試著依賴我信任我,畢竟你是我的……”

學生。

鬱卿堂還冇說完,遠處的路上,傳來了好幾道充斥著急促憤怒嫉妒的聲音。

“小墨文……嗯?”

“小孩,偷偷跑出來,是為了見這個老男人?”

“我來遲了。”

“摯友!你放開我摯友!”

“……嗨……”

“giao!這不是我們不正經校長麼?你泡、泡……我哥?!”

有的人死了,但冇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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