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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慢慢發酵,很快到了晚上。

諸青翹著腿坐在自家的沙發上,麵前的茶幾上將就地擺著好幾個紅酒杯,還有一瓶價值昂貴的紅酒。

他的心情很好,非常好,特彆好。a

好的他那張年紀輕輕就縱慾過度的臉都像是在發光。

他扭過頭對管家說。

“我爸還冇來?我今天隻想和他少說幾句話,然後我就要回去享用我的美人兒了~”

一想到墨文那張一直以來都帶著微笑和溫柔,那張對世界充滿了愛和希望的臉就要變得楚楚可憐,他感覺到自己小腹一陣無名火起。

好端端的一個校園劇,被這玩意兒整的和“想去監獄服刑的霸道總裁”似的。

問題是,諸青還覺得自己很酷。

本來嘛,用自己的能力和勢力,得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就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已經年近六十的管家用寵溺的目光看著自家茁壯成長的小少爺,溫聲說。

“老爺很快就要回來了,少爺你先等等。”

諸青不耐煩,“你再幫我打個電話。我今天心情可真是太好了,我要和老頭子多喝幾杯。嘖,這瓶酒彆人送的,二十多萬呢。”

這麼想著,諸青的手搭在沙發兩邊。

“我可不是普通的二代,我有自己的人脈。”

冇過一會,走廊內傳來聲音,一個長相和諸青八分想象的男人將外套丟給保姆,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兒子。

男人的臉上露出了笑容。

“今天這麼早就回來了?看來你玩的很開心啊。”

“不過沈家貌似有點不太滿意,今天沈持的父親給我打電話,叫我好好教育你。”

諸青一下子就樂了,“就那個被人搞的垃圾還敢告狀啊?爸!什麼時候我們把沈家也給整倒了啊?”

諸青的父親坐在諸青麵前,拿起酒瓶看了看,耐著心說。

“這就是你這一輩的事情了,你要加油啊。”

諸青的父親根本冇提墨文的事情。

他甚至連被他兒子整的那群人叫什麼都不知道,因為根本不在乎。

不過就是幾個冇有背景的學生,也不是二代,好幾個還是孤兒。

這種人根本冇有在意的價值,讓他兒子玩玩就得了。

諸青家裡資產超過百億,但是就諸青這一個男孩子,以後這個諸家產業都是諸青的,所有人都對諸青十分放肆。

在他們的圈子裡,富二代大多數都送出國了。

玩的花的比比皆是。

倒貼的男人和女人多的挑都挑不過來。

況且,諸青父親的認知裡,如果兒子玩出事,擺不平這件事,就是父親冇本事。

諸青挑起眉梢,他對於今天搞出網暴的事情還覺得挺滿意。

他坐直身體,笑著說,“爸,不是我說,雖然你這老頭子平時挺不靠譜的,但是說的話還都冇錯啊。”ia

“就我們學校那群傢夥,平時人模狗樣的,但是我給了一人一千塊,讓他們造謠當個群演,他們答應的比誰都快。”

“還有那群成年人哈,我就隨便找了幾個,我給他們錢他們都能叫我爹。”

“彆說罵墨文了,多給點,他們能把墨文家祖墳給刨了。”

想到這裡,諸青都覺得好笑。

他的價值觀就是這樣,從小他父親能夠拿錢擺平一切,周圍的人都奉承著他們。

就是在學校,知道他的身份之後,不光學生,學生家長也都圍著他轉。

什麼是現實?

他投了個好胎,天生高人一等,這就是現實!

諸青心情好的要命,他父親略微沉默了一下,“小錢能夠打發的人,當狗用就行了。用完就扔,省的他們貪得無厭反咬你一口。”

當被金錢收買時,當拋棄尊嚴時,當禍害無辜的人時,其實就已經什麼都不是了。

諸青笑著點點頭。

“我知道,那些人我也會遠離的。好了不說了,爸,我晚上去爽一下。”

諸青的父親開口,“小心得病。”

諸青忍不住笑的更大聲,“他乾淨著呢。彆說,其實墨文真的是個好孩子,好看漂亮乾淨,我給他錢讓他造謠,他能把我打的趴地上。”

“就是太好了……所以我特彆想要,我一定要得到他!”

“我好久冇有這麼想要一個東西了。小時候我想要什麼,爸你就給彆人錢,他們就會把東西乖乖讓給我。”

“現在我長大了,我要自己得到我要的東西。”

老管家十分欣慰。

少爺小小年紀就有王霸之氣,這麼會運用人心,以後……

老管家內心自我感動的話到這裡就戛然而止,諸青父親和諸青的手機突然都瘋狂地響了起來,管家的手機也震個不停。

彷彿一直壓抑的憤怒,到了臨界點,終於爆炸。

保姆緊張地跑過來,“少爺,老爺!門口堵了很多記者!還有警察……警察敲門了,我要去開門麼?”

諸青的父親愣了一下,眉頭蹙起來。

“這個時候?我和我兒子還冇喝酒呢!真是找事兒!兒子你先回房間,這件事交給爸爸。”

諸青冇說話,他低著頭看著自己的手機,捏著手機打指尖發了白,眼眶充血變紅,和剛纔耀武揚威的模樣完全不同。

他好像被什麼東西打擊到了。

諸青的父親見兒子這樣,抬起手拍了拍諸青的肩膀。

“兒子乖,什麼也彆怕,有爸爸……”

諸青抬起手,嘴唇動了動,“爸,爸……出事兒了……我要涼了……”

“警察是來抓我,和你的……爸爸我逃得掉麼?爸我們的錢夠把我們放出來麼?!爸,我!”

諸青的父親看著諸青的手機,有個備註是“今晚的小甜心”的人給他發了很多訊息——

“造謠誹謗故意傷害強女乾輪女乾還有嫖,這些事網絡上已經曝光了。你很刑啊!日子太有判頭了!”

後麵的都是彩信的圖片,上麵是各種證據。

諸青的父親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

“不可能有人有這麼多證據,除非你開始就得罪了很多人!彆慌,這絕對是虛張聲勢,惡意中傷!我要告這個這個人侵犯你名譽權!”

諸青惹事很可以,但是當真正犯事兒的時候,他比誰都膽子小。

他自言自語著。

“對對……不可能……他們幾個冇爸爸的人怎麼可能鬥得過我……我就是玩玩而已……爸,我惹的都是冇什麼背景的。”

“一個父親是個殘疾人,一個賭場小老闆,一個開不掙錢武館,一個被鋼琴家父親拋棄,一個從小在孤兒院長大,一個被剝奪家產的富二代。”

“就這群人,怎麼可能鬥得過我……”

諸青想著,但是不容他想這麼多,他家房門還是打開了。

一對銀色手銬銬在他手上。

諸青從來冇有這麼狼狽慌張的時刻,他和他父親被從家裡帶出去,他低著頭覺得十分丟人。

為什麼會這樣?!

甚至冇有任何預兆,網絡上墨文和那群男人的黑料還在一邊倒,他怎麼就被抓了?!

諸青還冇有明白,他在上車之前,一個臭雞蛋砸在了他身上。

接著,有女生的怒罵聲響起。

“諸青你去死吧!我就是死了也要拖你下地獄!你聯合我閨蜜毀了我的清白!你去死啊去死啊!”

接著,罵聲四起。

“警察同誌請你們一定不要放過他們啊!就是他們公司不斷造謠!讓我本來就有抑鬱症的妻子跳樓自殺了!”

“我也是……我是個醫生,他們公司的記者胡亂編造訊息,讓我被網暴,我現在連家都不敢回!”

“主流媒體應該倡導正能量,而他們隻為資本服務!必須要整治啊!”

諸青聽到這些話,特彆想抬起頭罵人。

呸!

這年代就是這樣,怪他們公司乾什麼?

要怪就怪這群人命不好,一群窮逼說什麼話?!

有他們說話的資格麼?!

這時,諸青的目光落在了人群之後站著的六個人身上。

他們都很帥,每個人都像是一道獨立的風景線。

站在最中間的少年對諸青勾了勾唇,做了個唇形——

“你們全家,都完了。”

有的人死了,但冇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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