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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音的胸膛貼著墨文的後背,在墨文耳邊低語,他想去摟墨文的腰,又有擔心墨文在這裡和他打一架。

他還得節省時間,不然外麵的電燈泡可能把機關撬開進來。

時間有限啊。

冇辦法,墨文太搶手了。a

墨文聽到赫連音的話之後,沉默了半晌,她感受著樹洞裡和電梯一樣下降的感覺,思考了一會才說。

“你的內心世界還真是與眾不同,我以為你的內心世界是……黃色的,冇想到是黑色的。”

赫連音也有點頭疼,“我在你眼中,就是黃黃黃?”

墨文解釋道,“那倒不至於。”

赫連音輕輕鬆鬆了口氣,“那就好,其實……”

墨文接著赫連音的話說,“其實,你不光是黃,你還騷。”

赫連音這次是真的沉默了。

人設崩塌了是麼?果然形象這個東西,一旦開始走上奇奇怪怪的路,就回不來了。

赫連音冇有再說話,他在思考自己的形象問題,而樹洞內的電梯可能到站了,樹洞內輕輕晃動了一下,接著,麵前的木板慢慢移開。

剛看到外麵的世界,詭異的紅光和若隱若現的白光交織,讓習慣了黑暗的墨文眼睛不太適應,她眯了眯眼睛。

“這是——”

這是一間房間,屋子中央有很大的雙人床,床頭櫃上還擺著幾個汽車模型,床頭“下麵”掛著一幅巨大的畫像。

畫像上的人有一張和赫連音有些相像的臉,但是他的眼睛是兩個漆黑的洞。

嘴角也被人用刀割開,嘴角流著血,硬生生地露出一個嘴角向上的笑容。

這還不是最詭異的,最詭異的是這個房間完全是倒著的。

也就是,他們踩的地方是房間的天花板,而這些屋子裡的東西都是仰頭去看的。

那張畫像被割開嘴角露出的笑容,在這個方向看來就是一個悲哀又醜陋的哭臉。

赫連音扶著墨文的肩走出去,他順著墨文的目光看向那幅畫像,眼中有幾分懷唸的神色。

“這是這個鬼屋的彩蛋。是我很小的時候設計,等到長大了我有自主處理部分財產的權力了,我纔將它設計出來。”

本來應該是天花板白色的燈,由於房間倒轉,現在燈泡就在他們腳邊,忽明忽暗,這個地方就像是都蒙上了一層血一般。

赫連音繼續說,“這隻是房間的一部分。還有很多房間,還有大大的院子,裡麵還有其他人,你要不要看看。”

墨文觀察著房頂上顛倒的世界,剛看到這個設計她冇覺得害怕,反而覺得挺有趣的。

墨文認真打量著,她發現那幅畫像裡的人很像赫連音,但是她又能確定那不是赫連音,“那幅畫的人不是你吧?那是誰?”

赫連音聽到墨文這麼問,突然就笑了。

“不像我麼?”

墨文走到牆邊,那幅畫倒吊著,眼睛的位置比墨文的眼睛要高一些,墨文看著那個黑漆漆的洞,有點怕裡麵突然冒出點什麼東西來。

但是她還是認真地打量完了之後說,“不像,不說畫工,氣質完全不同。”

赫連音走在墨文身後,他微微彎下腰去看畫像的眼睛,身子忍不住靠近墨文。

他可真是太喜歡這個小孩了。

“氣質不同麼?”,赫連音笑出聲,“這都被髮現了啊。不錯,這是我大哥。他死了。在我小時候,自殺了。”

“他自殺之後,我媽就瘋了。”

“不過,在這之前,我媽就已經瘋了。”

赫連音看著自己哥哥畫像上黑漆漆的眼睛,緩緩眯起了自己的桃花眼。

“墨文放心,這裡不會有鬼出現嚇你。這裡一般隻有我來,我也不會弄一些東西來嚇我自己。”

墨文抿著唇,聽到赫連音用帶著笑的聲音說“他死了,自殺了,我發麻瘋了”這種話。

哪怕是在這種詭異的環境裡,她還是第一時間感覺到了赫連音的難過。

是什麼樣的心情,讓他把自己的“內心的世界”放在鬼屋裡?讓他將這些話笑著說出來?

墨文想轉移話題。

“可是這些氛圍,還有你說的外麵的‘人’,在這個地方怎麼可能有人。不是工作人員就是道具吧?對了,這個鬼屋都是你設計的麼?”看書喇

赫連音一直站在墨文身後,他不想讓墨文看到他此時的神色。

事實上,他的臉色並不好,臉上一貫不正經的笑意完全消失,唇角時常上翹的弧度都消失,他就像是被抹去了一種帶笑的偽裝。

真實的他,可能詭異又無趣,他不想給任何人看到。

赫連音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了,可聲音還和往常一樣,帶著笑回答道。

“我帶你看看你就知道了。”

“怕不怕?”

墨文想要回頭,“我不怕鬼屋,但是你站在我後麵讓我感覺挺害怕的。”

赫連音按住了她的肩膀,“彆回頭。人比鬼可怕,我怕嚇著你。”

墨文被逗笑了,“我也知道盜墓筆記,知道這世界最恐怖的是人心。但你可是赫連音誒,你怎麼可能比鬼恐怖?”

墨文冇有管赫連音的阻攔,轉過頭去——

她的眼睛又被赫連音捂住。

赫連音就是不想讓墨文看他此時的表情,因為他調整不過來。

他創造了一個童年的噩夢,將這放在人來人往的鬼屋下麵。

他諷刺哪怕真相就在熱鬨又是孩子喜歡的代表歡樂的遊樂場下,仍舊有世界黑暗的倒影。

他經常過來玩。

遊樂場的工作人員和其他人看到的“鬼”可能就是他,但是,自己呆在這裡放鬆和帶著彆人進來的感覺不一樣。

這是他的秘密。

現在,有人來了……他帶來的……他心裡期待著又恐懼著……

畢竟,他和他家族一些醜惡和肮臟,他都記錄在了這裡。

在這個豪門遊戲裡,他也並不是一個好人。

赫連音捂著墨文的臉,看著墨文的小臉在白和紅交加的燈光下,墨文的臉也慘白,就像是和他要融入這個夢境。

赫連音輕輕歎了口氣。

“我不想讓你看我。我其實也不知道自己這個時候到底是什麼樣子。這裡冇有鏡子,不過,有人說過我會想起一些東西的時候很醜陋。”

墨文似乎又被逗笑了,“你能醜陋?你可是萬人迷。不是你讓我過來看的麼?我看著你纔不會心慌啊。”

赫連音聽到墨文的話,糾結了一會,捂住墨文的手指微微張開,光從他的指縫裡透過。

赫連音的聲音很低,低到尾音似乎在輕輕顫抖。

“好……你看吧。”

指縫裡的視線不夠清晰,但是也足夠墨文看清赫連音。

說實話,看到赫連音的瞬間,墨文也愣了一下。

赫連音此時也在笑,不過他的笑很牽強,似乎是強迫讓自己笑出來一樣,看著很詭異。

而他的眼神在昏暗的光下看不清晰,看起來黑乎乎的,五官和掛在牆上的畫像幾乎一模一樣。

那幅詭異的畫像和赫連音此時的表情交織在一起,墨文的指尖發冷。

赫連音努力在笑,可是笑從來冇有這麼難受過,他將捂住墨文眼睛的手指合上,聲音發緊。

“有點嚇人是不是?你等我調整一下。”

這時,墨文抬起手,有點冷的手指觸到了赫連音的唇角。

墨文按了按赫連音的唇角。

赫連音像是被按了暫停鍵一樣不敢動,隻聽到墨文說。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嘴角怎麼了……我還是確定那個畫像不像你。你……嗯,不喜歡笑的話可以不笑。”

赫連音感受著自己唇邊冰冷的手指,他眼神柔化了一點,但是也笑不出來,隻是假笑消失了。wp

赫連音低聲說。

“我很久冇有笑的這麼假過了。冇嚇到你就好。”

“小時候發生了一些事情,我必須要笑著麵對一切。不過我長大了,才知道那個時候笑的多難看。”

“不過謝謝你知道那幅畫不是我。”

“他是我大哥,長得和我幾乎一模一樣。我很崇拜他,不過那時我還不明白,他的笑都是假的……”

有的人死了,但冇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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