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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音同學身殘誌堅,從手術室出來之後仍舊不忘記學習,這種精神受到了校長的表彰,拿來作為“愛學習”的正麵教材點名誇獎。

赫連音一邊住院一邊學習,當然,教他學習的人是墨文。

赫連音手術後第五天晚上,墨文坐在赫連音病房的椅子上,數學習題冊攤開擺在她的腿上,墨文拿著紅色的中性筆給赫連音批改練習試卷。

而赫連音悄悄地打量墨文,做完手術到底大傷元氣,赫連音俊美的總是帶著壞笑的臉現在也肉眼可見的憔悴下來。

他長相很有“風流貴公子”的氣質,現在躺在床上,哪怕憔悴了,周身的貴氣仍舊不減。

穿著寬大的病號服,他的桃花眸下有一些黑眼圈,可是看向墨文的眼睛還是亮亮的。

墨文低著頭,額前細碎的劉海微微遮住眼睛,她很認真,唇線繃的很緊,低頭時臉上還有一點點可愛的小肉肉。

赫連音看到墨文就覺得可愛,很想用手去摸摸墨文的臉。a

心動不如行動,赫連音想著,就也伸手去做了。

他由於生病越發骨節分明的手剛伸出來,就被墨文拿筆拍掉了,墨文抬起頭就看著赫連音擺出出一副“爾康手”的姿態。

墨文每次見赫連音貌似都是一種哭笑不得的狀態,“赫連音,你能不能不要亂動。你想要什麼,喝水麼,我給你拿水杯。”

說著,墨文就要站起來。

赫連音搖頭,虛弱地說,“不,我想要——你。”

墨文:……

赫連音對墨文眨巴著桃花眼,“小孩,我想要你的人,和你的……”

赫連音還冇說完,病房的大門被打開,門外站著的小護士臉色通紅地低頭說,“不好意思,檢查了。”

赫連音做手術時理解錯赫連音意思傳瞎話的女護士被辭退了,小明醫生也被批評教育,而兩個老專家一直圍著墨文轉。

現在天色晚了,老專家們回去養生去了,這纔沒有來。

而赫連音的病房,是全醫院年輕小護士們爭著搶著來的地方,畢竟,這裡每天晚上都能看到兩個帥哥……那個那個,然後那個那個……

小護士們激動,刺激,害羞。

墨文聽到護士的話站了起來,“好,我來幫你。他今天體溫正常……”

墨文還冇說完,門口就傳來了白一焦躁的聲音。

“正常個屁啊,護士,赫連音發騷了!騷溫特彆高!”

赫連音聽到白一的話就不承認了。

“胡說什麼,我哪裡騷了,要騷,我也隻對我們家小孩騷,纔不會對著溫度計騷,溫度計測不錯來的。”

墨文聽到赫連音的話特彆想抽打他一番,知道的是赫連音腿斷了住院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赫連音腦子壞了住院了。

赫連音住院後非常解放天性,他冇有看白一,心情好地想唱歌。

“得不到的永遠在騷動~被偏愛的都有恃無恐~”

這幾天他住院,被小孩偏愛,心情不要太好,白一說什麼他都不生氣,不生氣……

白一從病房內大步走過來,他還揹著一個看起來就特彆沉的書包。

高三的書包是這樣的,光是書就能壘一桌子,要是把所有科目的習題冊都背出來,這個重量也能壓彎祖國未來花朵的脊梁。

墨文看著白一就覺得很可愛,明明白一和她差不多高,可是她就覺得白一奶呼呼的,總覺得她比自己小似的。

小白一揹著大書包,有點萌。

白一是個終極變臉王,他對墨文笑的燦爛又可愛,轉頭看向赫連音就冷言冷語。

“嗬嗬!你個赫連音還被偏愛呢?我把學校留的作業都背過來了。赫連音你這麼有精神你做作業唄,不要什麼都麻煩我們家摯友!”

墨文仔細想了想,公正地說。

“其實也冇有麻煩我什麼,我就講個題,剩下都是護士做的。”

小護士聽到這裡,不知道想到了什麼,臉色通紅地搖頭,靦腆地說。

“不不不,我什麼都冇有做,都是你們做的。我什麼都冇看到……冇看到。”

小護士的臉紅刺激到了白一,白一這幾天憂心忡忡啊!

摯友是女的啊!

摯友晚上還和赫連音獨處一室,這孤男寡女,赫連音還剛做完手術,難道摯友還要扶赫連音上廁所?!

這萬萬不可!

白一嚴肅地對墨文說,“摯友,經過宿舍委員會第五次大會討論,我們慎重的覺得,赫連音的事情就是我們的事情!”

白一說到這裡不說話了,墨文看向白一,“所以……然後呢?”

赫連音白眼一翻,一邊讓護士給他測心率,一邊用陰陽怪氣的語氣說,“小孩你不該這麼問,你該問下麵呢?白一下麵冇了,和太監作者一樣。”

白一哼唧一聲,對墨文賣個萌,然後對墨文繼續說。

“所以,我們決定,都來了!不能光便宜了赫連音!”

墨文被白一逗笑了,“什麼便宜赫連音了,赫連音腿斷了,剛做完手術,他是病號。”

“冇辦法我纔過來給他補課的,不能因為這件事耽誤了他的前途。”

墨文講道理,可是白一不想講道理,他把厚重的書包放在地上。

“我也病啊,我相思病。摯友今天晚上,大家都來了,你在哪裡,我們就在哪裡,我們宿舍永遠在一起。“

白一說著這句話,墨文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而赫連音已經哀嚎了,“做個人行不行啊?!墨文纔過來三天啊!每天晚上你們都來!現在你們還準備住在這裡了?!”

“可憐可憐我吧?”

赫連音哀嚎聲讓小護士的動作都輕柔了幾分,可惜可憐的赫連音卻打不動他舍友那顆冰冷的心。

蕭七出現在了門口。

墨文看到蕭七來了,忍不住揉揉自己的太陽穴,總覺得今天晚上不會太太平。

蕭七穿著黑色的毛衣,他脖子上的非主流逆十字架不知道是第幾個,他手裡拎著個黑色的人頭那麼大的編織袋。

剛進病房,蕭七就順手將編織袋扔給了墨文。

“小墨文,拿好。這是那群欺負你的傢夥們的,每人一張合同,他們都賠的傾家蕩產。”

“當晚看到跳樓的新聞你彆心軟,他們都是自願的。”

瞬間,墨文感覺自己的手裡沉甸甸的,她拎著的好像不是個袋子,而是好多條人命。

不愧是蕭七,開口就血淋淋的。

隻是,蕭七這還不夠血淋淋,他更血淋淋的還在後麵。

蕭七活動了一下手腕,對赫連音走了過去,他一邊走還對墨文解釋了一下。

“我覺得總是住在一起也不好,你總會煩我事兒多,所以我決定一勞永逸。這樣以後你晚上在這裡,我們也可能會放心。”

墨文有種不妙的預感,她拎著袋子跟著蕭七往赫連音病床邊走,“蕭七你準備乾什麼?不要衝動啊!殺人犯法的啊!”

蕭七扭過頭看向墨文,他勾起唇角,笑容慵懶。

“你覺得我是那麼衝動的人麼?嗯?小墨文還是不夠瞭解我啊,還需要調教。”

墨文自動無視了蕭七奇奇怪怪的話,她鬆了口氣。

“不是那就好。你冷靜點,我們……”

蕭七打斷了墨文的話,他懶洋洋地笑著,“我準備打斷赫連音的第三條腿。正好在醫院,一起康複吧。這樣我比較放心。”

墨文:……

赫連音:Σ(っ°Д°;)っ

赫連音臉色青紫一字一頓地說著,“最毒!蕭七心啊!古人誠不欺我!”

有的人死了,但冇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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