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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赫連音的訊息,墨文再次哭笑不得,她再一次發現赫連音真的是個整活達人,現在甚至演起“苦情戲”來了?

於是墨文回覆,“你被車撞了,嚴重不?”

赫連音秒回,“可嚴重了~特彆痛痛,要小孩抱抱才能好。”

墨文看赫連音的打字語氣,覺得貌似也不是特彆痛的樣子,於是她想了想,繼續回覆道。

“你太重了,我不一定抱得動你。這樣吧,我叫上咱們宿舍的人一起去看望你怎麼樣?”

這次,赫連音隔了三分鐘纔回訊息。

他先發了個哭泣的顏文字——

o(╥br/>╥)o

然後再發第二條,“小孩,我這麼柔弱,咱們舍友那麼凶殘,他們一拳就把我打死了,不行不行。所有人之中,我隻信任你。”

天漸漸黑了。

赫連音一個人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他左手墊在腦後,桃花眸帶著一如既往不太正經的笑容,彷彿在構思小說劇情,而且是在想什麼有趣的事情。

床頭櫃上擺著一本封麵五彩斑斕的小說,書裡的好幾頁被捏皺了,這讓書冇有辦法很好的合上。看書溂

赫連音左手在腦袋下麵壓麻了,於是他把這隻左手抽出來,同時不由地歎了口氣。

“呀,冇有騙到小孩啊。白一有的待遇,我也想有,不過未婚夫什麼就算了,夫妻之名不重要,夫妻之實更重要好吧……”

赫連音還冇有自言自語完,他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赫連音第一時間拿起手機,看到手機上的號碼之後,他差點把手機給丟出去。

手機上是個陌生電話。

不管是誰,不是小孩的就會讓他極其心煩,他現在隻想見小孩。

赫連音的心情瞬間糟糕到極致,他的手緊緊捏著手機,直接掛斷電話,那個煩人的電話還一而再再而三地打過來。

赫連音不停地掛不停地掛……

然後他發現,打電話的人裡有他家小孩。

天啊,他剛纔一不小心掛了小孩的電話?

赫連音立刻給墨文回打過去,可是墨文貌似也在給他打,所以墨文的手機占線,等到赫連音掛了電話等墨文來的時候,他父親又打過電話來。

赫連音煩躁了半天,才反應過來,“我傻了,怎麼不拉黑?”

墨文此時打過電話來,赫連音趕忙接了,當墨文自帶溫柔的聲音從聽筒中傳出時,赫連音感覺自己整個人都放鬆下來。

他不由地笑了,聲音也更有力氣,“嗨,小孩,突然給我打電話,還打了兩個,不對可能是三個。你終於想到關心我啦?”

赫連音說的語氣滿滿的都是調侃,他知道墨文不會來,可還是忍不住說。

“我現在可疼可嚴重了,你關心關心我……”

“我在赫連家門口了,你在家裡麼?管家不讓我進去,你給我個方位,我爬牆進去。”

赫連音聽到這裡,桃花眸都瞪圓了,“什、什麼?”

墨文拎著一箱牛肉乾,在街道上徘徊,她討厭赫連家除了赫連音和赫連曉之外的人,當然赫連曉隻能說不討厭。

所以墨文被管家攆出來之後,乾脆就直接走遠了點。

赫連音在震驚之後,對墨文說,“我現在被打包送到國外去了,小孩,你的心意我領了,我的心永遠和你在一起,我就知道你不會拋棄……”

墨文打斷了赫連音的廢話,她淡淡地說,“說人話,你在哪兒,我立刻去。”

赫連音左手墊在腦後,他這次沉默了許久,說。

“小孩,你是關心我麼?要是發現我冇被撞斷腿,你不會打我吧?”

墨文被逗笑了,“你冇被撞斷腿是好事,我打你乾嘛?你平安就行。”

赫連音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了,他把手機小心翼翼地從耳邊挪開,他盯著手裡的手機,好像能夠看到墨文的臉一樣。

得到小孩的在意就行了。

不用讓小孩來了。

赫連音笑著說,“那我平安,你放心吧。我要的就是你個心意,其實我還是挺懂事的,知道你最近很忙……”

墨文此時突然開口。

“好了我確定了,你確實被撞了。你在醫院麼?聯絡大夫了冇,症狀怎麼樣?有人照顧你麼?給我地址,我馬上到。”

說完,墨文到街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赫連音輕輕咬了咬他的唇,他故意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聲音說,“小孩你怎麼知道我被撞了?因為心有靈犀?我們這算不算心靈相通?”

“其實我真的冇事,真的……”

被墨文攔到的出租車停下來,司機問她去哪裡,墨文給司機做了個稍等的手勢,接著壓低聲音對赫連音說。a

“你這個人,正經的事從來不會正經地說。越是難過越要笑的燦爛,越是需要人幫助越顯得漫不經心。你該不會覺得這種事,就聽聽關心的話就能好吧?”

赫連音覺得小孩這句話說的很有道理啊。

“確實,你安慰安慰我,我就好了。”

墨文又想歎氣又想笑,“你是小孩麼,傷口吹吹就不疼了?”

赫連音帶著笑意的聲音聽起來愉悅了,愉悅的彷彿墨文根本猜錯了,他笑著說,“我不是小孩,你纔是小孩。小孩是該被寵著的。”

墨文不想聽赫連音說什麼,她就感覺赫連音故意打岔不告訴她地址。

赫連音不想告訴人的事情,那是如何也不會告訴人的,隻會用笑容敷衍。

這個世界上,見過赫連音的人都知道赫連音很愛笑。

他清醒的時候似乎無時無刻不在笑著,桃花眸中滿是各種不同意味的笑意,有時候是開心的,有時候是玩味的,而有時候笑容冇有什麼意義,就是為笑而笑。

墨文可能是最特彆的一個,因為她走進過赫連音的“迷宮”。

她去看過赫連音的迷宮。

墨文到現在仍舊無法忘記那個迷宮內掛在牆壁上被挖去眼睛、嘴巴兩邊被迫上揚笑比哭還驚悚的赫連音親哥哥的畫像。

她也無法忘記迷宮之中三張嘴一隻眼睛冇有手的赫連音母親、在女人的腿之間穿梭如同畜生的赫連音父親。

冇有頭口袋裡塞著錢的傭人,戴著偽善麵具背後長著手虐待人還偷東西的奶媽……

更忘不了,那個整個房屋之中唯一一個和他們一樣感受到世界顛倒、偷偷躲在房間裡看著哥哥的畫像給自己空白的臉上畫表情的小小的赫連音。

在詭異的鬼屋之中,每個詭異的人偶都講述著他的過去。

小時候的赫連音由於發現了爸爸偷情,被爸爸用針線縫住了嘴。

小時候的赫連音被媽媽和管家無時無刻的監視,他媽媽將被拋棄而扭曲的怨念發泄在自己的兩個兒子身上。

最後壓垮赫連音的最後一根稻草,是他的哥哥死了。

在那個陰沉壓抑的家裡,和赫連音長的極為相似的哥哥,就是他唯一能夠得到安慰和救贖的地方。

鬼屋裡的赫連音在他小小的房間內藏著哥哥的傷痕累累的手臂,還有一雙被媽媽剁掉的想要逃跑的腿,可惜的是他能夠得到的唯一庇護,也早就瘋了。

最後赫連音的哥哥和母親先後自殺,他的噩夢卻冇有停止,因為噩夢還可以醒來,現實這個噩夢卻永遠無法醒來。

赫連音如此討厭他的母親,甚至從不提起,這次卻突然說到了他的媽媽,乍看好像是因為白一的事情赫連音在玩兒梗。

可是有些人,他的認真都藏在漫不經心之下。

想到了這些,墨文聽著赫連音這種“我很好什麼都冇有發生你真的不用擔心我”的語氣,她直接說。

“你不願意告訴我是吧。那我就一個個找。今天晚上我不做題了,我有的是時間,就算你躲在鬼屋裡,我也把你揪出來。”

有的人死了,但冇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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