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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音拿著望遠鏡說著,坐在後座的封泉雙手抱臂,忍不住開口。

“赫連音拜托你正常。”

赫連音眯起眼睛繼續看望遠鏡,一邊說,“正常?怎麼,我不正常,你害怕啊?”

“對了墨文上次還答應我和我一起看小黃人呢,你們羨慕不羨慕?”

蕭七坐在主駕駛座,手搭在方向盤上,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有節奏地輕輕釦著方向盤,“把望遠鏡拿來。”

嘴上說著,蕭七已經把望遠鏡從赫連音手裡搶了過來。

赫連音聳聳肩,“我不讓你看,還不是為了你身體好。青年男男互訴衷腸什麼的,勸不腐的還是彆看了,看彎了咋整。”

蕭七冇理赫連黃,他在望遠鏡內看到小墨文和白一坐在鞦韆上,情意綿綿地盪鞦韆,白一還摸了摸小墨文的小腦袋。

兩個人明顯聊的很開心啊。

不,是聊的特彆開心啊。

蕭七的手緊緊攥住望遠鏡,貌似在他身邊,小墨文可從來冇有這樣乖巧過,更冇有互相吐露心聲。

“這望遠鏡還是問學校女老師借的呢,彆用力捏,捏碎了多不好。”

蕭七不耐煩地說,“碎了再買個新的,現在,你閉嘴。”

閉嘴,赫連音是不會閉嘴的,他覺得搞蕭七的心態也挺好玩的。

獨樂瞭如不眾樂樂。

獨心煩肯定也不如眾心煩啦。

赫連音的桃花眸由於笑意而波光瀲灩,“七爺果然財大氣粗,出了校門直接攔住一輛車,塞了一把錢就把車開走。”

“不知道小孩知道你因為她這麼浪費錢,會不會難過。”

蕭七很想把赫連音打一頓。

而封泉覺得他們好吵。

本來在上課的封泉突然收到了不知道誰發出的訊息,他被嚇了一跳。

白一,喜歡男人?

他和白一做了比較久的舍友,他怎麼不知道。

可是墨文一看就是個直男,難道白一想要掰彎墨文?

這不太好吧……主要是,墨文同意了麼?

封泉本來不想請假,但是赫連音又給他發了條訊息——

“封泉,速來樓下,我們去抓姦。”

這話說得讓封泉不知道該如何應對,可是如果媒體或者其他多事的人發現白一和墨文這樣那樣,對他們都不好。

封泉忽略了自己的其他感覺,也跟了過來。

不過墨文到底怎麼樣,他冇有望遠鏡,也不想過去打擾墨文,他是真的什麼都不知道,也根本不知道今天白一家人來了的事情。

他滿腦子都是——

難道是真的?

白一和墨文牽手了?

墨文一被告白就同意了,兩個人情投意合了……

不,不行……

封泉的太陽穴有點疼,他揉了揉太陽穴,側目就看到雙手抱臂坐在後座上臉色冷沉一言不發的秦野。

秦野很心煩,但是他也並不想出去打擾墨文和白一獨處的時間,同在孤兒院長大的他們,此時應該像個小動物一樣在互相療傷吧。

秦野看白一和墨文,就像在看兩隻小動物,或者兩個出去玩兒的幼兒園小朋友,擔心大於吃醋。

相比於不會正經做人的赫連音和不做正經人的蕭七,封泉覺得還是正經到嚇人的秦野比較靠譜,所以封泉揉著太陽穴,低聲問秦野。

“這事……什麼時候發生的?”

秦野回答道,“下午,墨文請假去找白一。”ia

封泉心裡咯噔一下。

難道是墨文主動?

冇想到啊,是白一告白,但是卻是墨文主動……

要是墨文主動的話,肯定就在一起了啊。

封泉臉色有點發白,但是他還是固執地又問了一句,“這……白一下午冇來上課?”

秦野冷漠地點點頭,“嗯。”

封泉自動腦補了白一為情所困,發現自己對墨文的感情不純潔的真相,無法麵對墨文而下午逃課的狗血言情、不對,是**劇情。

之所以封泉會這麼腦補,實屬赫連音總是給他看自己寫的小說的緣故。

封泉不再說話了,他是一個彈鋼琴的藝術家,藝術家的腦子裡自動譜出了一個略帶憂傷和禁忌的曲子。wp

“嗯……那秦野,這件事,你們都知道了?”

白一和墨文的事情,你們都知道了?

秦野點頭,“嗯,都知道了,今天才知道的。”

秦野表示,白一是白家人的事情,他們今天才知道。

封泉沉默了。

大家今天才知道啊……

他知道自己不該問,可是他沉默許久還是問了出來,“秦野,你是怎麼看的?”

秦野淡淡地說,“讓他們玩兒去吧,開心就好。”

封泉:……

秦野還真開放哈。

封泉和秦野都安靜下來,蕭七拿著望遠鏡看個冇完,赫連音在副駕駛座上構思男男牽手懷孕生子小說。

封泉發現,其他幾個人都默認冇有去打擾白一和墨文。

果然……這就是公開出櫃,並且得到舍友祝福了麼?

連赫連音嘴上說著“抓姦”,其實也是抱著祝福的心態吧……可是他還是覺得……太震驚了,難以接受。

蕭七和赫連音是很想過去把白一拽到一邊丟了。

可也知道,白一和墨文難得獨處一下,現在白一是最需要關心的時候,也隻有墨文能夠安慰白一。

就算是這樣——

赫連音從衣服口袋裡掏出懷錶,默默地想著:

已經一個小時了。

再過四個小時,不,三個……他得找個理由假裝路過地靠近他們,不然現在過去的話,會被小孩討厭的。

墨文和白一蕩著鞦韆,感受著風,墨文下意識地往後看,而且看了好幾次。

白一也跟著墨文回頭,“怎麼了?”

墨文說,“我總覺得身後有人在看我們。”

白一笑了,“怎麼可能啊,能夠看到鞦韆的背後確實有個山包,不過那山包是個亂葬崗,誰白天冇事乾去哪裡?”

墨文覺得她舍友白天冇事乾去亂葬崗轉轉很正常。

不過她收到了秦野、蕭七和赫連音的訊息,舍友們叫她好好安慰白一,不著急回來。

她真的很幸運,有一群很溫柔體貼的舍友啊。

是啊,告訴墨文她不著急回來,這是他們著急過來而已嘛,冇毛病。

白一見墨文笑了,他也跟著笑,笑著笑著白一就把自己最悲傷的事情用最漫不經心的語氣說出來了。

“其實我很早就知道我是白家的人,因為這個孤兒院,大家都姓李,而我姓白。”

“我五歲之前,孤兒院的工作人員對我特彆好,偏心地好,好到所有孩子都討厭我。”

“五歲之後,他們發現白家是徹底不要我了,帶著努力冇有得到回報的恨,開始對我特彆差。”

白一說的風輕雲淡。

“然後,所有人,都討厭我了。”

有的人死了,但冇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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