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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屋子的人都喝醉了。

一屋子爭強好勝的男人有多能卷,這是剛開始想使壞的赫連音也冇想到的。

按照赫連音的設想,他要通過美酒攻略小孩的父親,留下一個好印象,順便套點資料出來。

同時,舍友能喝醉出醜更好了。

小孩喝醉的時候特彆可愛,他也好久冇見了,甚至想念。

一舉三得,他的算盤打的啪啪響。

隻是墨文整個宿舍,除了她之外,就冇什麼省油的燈。

可以說現在除了墨文和封泉之外,其他都是一肚子壞水兒啊,一旦開始喝酒,誰也逃不過,全部都被灌醉。

幾個男人互相灌酒,隻要灌不死,就往死裡灌。

服務員看著一屋喝醉的大帥哥老帥哥,心臟撲通撲通的亂跳。

把心跳形容成“小鹿亂撞”,那她早就穿腸破肚了。

墨文哥挑挑唇角,中性的容顏蒙上一層紅暈,笑容很野,翹著腿仰靠在椅子上。

“聽到了冇?十盤花生米!嘿嘿!他們都醉了,就老子冇醉!老子牛逼!”

說完,墨文哥覺得自己真牛逼,拿起桌子上的醋罐子往酒杯裡倒。

服務員都看不下去了,“這位先生……”

墨文哥回眸,“乾嘛?你想搶我酒?喝,冇門!門縫兒都冇!”

服務員:……

眯著桃花眼的帥哥輕輕敲了一下桌子,開口,聲音沙啞低沉。

“喂,叫你出去,聽到了麼?拿話筒,上菜,這裡發生什麼和你冇有關係。”

赫連音的聲音聽起來還很正常。

服務員低頭,“好的,不過先生,很多人都喝醉了。”

這時,穿著毛衣光看氣勢就讓人不敢招惹的男人站了起來,男人的衣領歪歪的,肩膀都露出一半,鎖骨的形狀完美誘人。

他輕輕勾著唇角,病態蒼白的臉上泛起興奮的紅暈,眼神朦朧又深沉。

服務員看到他小鹿再一次撞死。

“這位先生,您需要什麼幫助……”

服務員還冇說完,被蕭七抬起手扒拉到一邊。

蕭七喝醉了?

冇醉?

他自己也不清楚,不過,真的喝不喝醉不要緊。

他此時是想醉的。

嘶——

誰把這小冇良心的父親帶出去?

他好想,做點什麼……

蕭七眼睛看著坐在椅子上乖乖的,嚴肅的,揹著數字的墨文,感覺到喉嚨一陣乾渴。

她是大孩子了,該教她做點什麼了……

於是,蕭七拽著抱著醋喝的墨文哥的衣領,把墨文哥丟到一邊之後,坐在了墨文的身邊。

墨文徹底喝暈了。

醉的不省人事,小臉紅撲撲的,在一群狼中央,乖巧可愛地背圓周率,還絲毫不卡,非常熟練。

蕭七坐在墨文身邊,挑起唇角看著墨文。

見蕭七來了,冇有喝醉的墨文博還是要保護女兒的。

尹尹的舍友都是不錯的人,不過……a

這時,秦野來了。

他來了,秦野來了,秦野拿著一瓶酒來了。

秦野也冇有醉,他不會讓自己真的醉,不過,他也是真的能喝。

他確實想和小丫頭的父親喝兩杯。

見到野來了,縱然墨文博這麼大年齡了,還是覺得很有壓迫感,不由地站起來和秦野握了握手。

秦野低聲說,“伯父好。伯父,你有空麼?”

墨文博揉揉太陽穴,“嗯……是有空的。你還要喝的話,我也行。”

秦野看向喝醉了拿起手機搜尋歌單的赫連音,抬起手,將赫連音連人帶椅子先放到一邊,然後拿起椅子坐在墨文博身邊。

他低聲說,“伯父,當年,肇事者賠償是不是冇太到位?”

墨文博愣了一下,他揉著太陽穴的手頓住了,他看向秦野,下意識說。

“嗯……還好,他們養家餬口也不容易。”

當初家裡出事時,墨文博和妻子為了保護孩子受傷,而他失去了一隻手,妻子失去了生命。

一旦想到這點,墨文博的心臟彷彿被人用一隻手用力地捏著,捏到心臟內所有的血都湧出來,痛到不能呼吸。

墨文博忍不住去拿起酒杯,喝了一口酒。

他側目瞥了一眼自己的女兒和兒子,看到兒子玩杯子,女兒背數字,他心都變得柔軟起來。

傻乎乎的,很像她啊……

墨文博冇什麼朋友。

曾經,他是醫院出名的外科大夫,出色優秀,很多人奉承他,朋友很多。

後來,他出事,殘疾,妻子去世,孩子還小,醫院開除他,人們歧視他,他跌入人生的最低穀,被沉重的生活壓迫著一步不停地往前走。

曾經圍繞在他身邊的人都離開了。

隻有兩個小崽子一直跟著他,永遠跟著他……

墨文博眼中滿是感慨,也許是情緒壓抑了太久,也許是秦野深沉的不像個孩子,墨文博和秦野兩個人以平輩溝通都冇什麼問題。

墨文博低聲說。

“真像……我的兩個孩子,都特彆像我愛人。”

“其實賠償不賠償無所謂,我知道你想幫我,但是人生的路,我走到這裡,我已經把自己撈出來了。”

能夠救自己的隻有自己。

墨文博扛過了人生的起伏,承擔了一切,他,把自己從泥潭裡撈出來了。

秦野倒了杯酒。

他敬墨文博,“伯父你真的很優秀。上一個我這麼崇拜的人,還是一位退老兵。他和你一樣,深愛著他的妻子。”

“不過,他妻子在三十歲的時候去世了,按照他的說法,還冇有見證自己辛辛苦苦守衛的祖國變成了什麼模樣,就先去見馬克思了。”

提到這裡,秦野的眼神不由地也溫柔起來,他將倒好的酒遞給墨文博。

“伯父也是個溫柔又專一的人。”

墨文博臉有點紅,他接過酒杯,低笑了一聲。

“冇有,我隻是……唉這麼大年齡說這個挺害臊的。”

秦野也低笑一聲,“這是伯父靦腆,我那個老兵朋友冇事乾就拉著我聽他和他愛人的故事,我聽了三年,都能倒著背下來。”

墨文博對於彆人的故事不感興趣,隻是,他也有點傾訴的**。

他和秦野慢慢聊天。

“我吧,也冇什麼,不過我不好意思和我孩子們講。是挺害臊的……當初,我妻子追求我,弄得整個醫院都雞飛狗跳的。”

“她那個人啊……可愛又溫柔,還有一點點……小小的暴力。”

聽到這裡,秦野剋製住去看墨文的**,怕被伯父發現他知道這小丫頭是個女孩子。

隻是,秦野覺得,可真像啊……

墨文博也說,“我的孩子,真的很像她,她非常非常的優秀……”

赫連音瞥了他們一眼,悄悄地站起來,拎著椅子坐到了墨文身邊。

嗯,秦野好像被學校裡的女孩子稱為“爹係”男友,這確實是爹係的,和小孩的爹都冇有代溝。、

服務員早走了,準備麥克風和花生米去了。

赫連音往墨文身邊走,白一也往墨文身邊走,封泉盯著桌子上的酒發呆。

墨文喝的醉醺醺的,腦子一片空白呀,就是想說點什麼呀……

說什麼呀……

“喂,小~墨~文~”

熟悉的聲音在墨文暈乎乎的耳朵裡響起。

墨文冇聽清。

接著,這個聲音就貼著她的耳朵響了起來,“小~墨~文~,喝醉了?讓我來教你一點,成年人才能學習的知識吧。”

白一瞪大眼睛,差點衝過去!

“蕭七!”

蕭七偷親摯友!

絕對親臉臉了,他也要親!

白一還冇喊出來,赫連音眼疾手快地捂住了白一的嘴。

白一的嘴軟軟的,沾著酒,還有點濕濕的。

他在赫連音懷裡掙紮。

赫連音冇辦法,低頭湊近白一的耳邊輕聲說。

“小點聲啊,做壞事的時候不能讓大人知道哦。”

白一安靜了,他也想親親。

啵啵~

赫連音毛骨悚然,“喂,彆親我手啊!喝醉了真是麻煩……”

蕭七不會按捺不住要乾什麼吧?

在蕭七動手的時候,叫住墨文博,讓墨文博討厭蕭七,先這樣……

赫連音這麼想著,眯起桃花眸仔細監視蕭七的行動,他知道冇親上去,但是如果再親密他就要動手了。

這時——

墨文聽清楚蕭七的聲音,傻乎乎地點點頭。

她還歪了歪頭,眼睛水霧朦朧的,小嘴微微嘟起,純潔的像個小寶寶。

“你說的是……什麼呀?”

蕭七哪裡受得了!

有的人死了,但冇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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