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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音張口就有理有據的胡說八道。

墨文博深深地打量了赫連音一眼,他從赫連音的話裡聽出了好幾個意思——

首先,尹尹很孝順,很愛媽媽。

墨文博知道現在的尹尹不是曾經的尹尹,但是仍舊記得媽媽,記得媽媽的生日。

其次,不管尹尹和墨文做錯了什麼,玩什麼互換身份的遊戲,對於他而言,他們都是失去了母親的兩個可憐的孩子。

媽媽的生日前被遭遇了被一群人罵的這種事情。

還離開曾經生活的環境,跑來陌生的環境裡……

他身為父親,為什麼還要責怪他們呢?應該好好疼愛他們。

而且,說到尹尹的媽媽,說道他的妻子,墨文博突然就更懷念他們生活的城市……

那裡是他和他愛人相遇,相知,又離彆的地方……

最後,這個看起來不太正經的男孩子,和尹尹的關係很好,其他人貌似都不知道這件事,隻有這個男孩子知道。

墨文博是個很高傲的人,同時也是一個很溫柔的人。

和沈持一樣,因為自己經曆過很多的挫折失望難過失去,所以,更能理解彆人的難過,將那一切揹負在身上。

所以墨文博聽到赫連音的話沉默了一會,輕輕點了點頭。

“好的,謝謝你的細心和體貼。”

赫連音聽到墨文博的話,也覺得很高興。

這位父親真是一個溫柔的人。

赫連音的桃花眼中溢滿笑意,聲音比和墨文說話時要正經了太多,每一個舉動都透露著對墨文博的尊重。

“叔叔這酒店的酒不錯,養生的,舒筋活血,適量喝點對身體好。”

墨文博不由地感歎。

“這樣啊……我看看……對了,尹……我孩子和我提到過你。”

赫連音冇想到小孩會在她爸爸麵前提起自己,他的眼神都變了,忍不住期待地說道。

“是麼?我很榮幸。”

墨文博溫聲說。

“和我說過,你小名叫小黃是吧?很合適,很可愛的名字。”

赫連音:……???

墨文哥在旁邊探著頭往赫連音這邊看,一邊看一邊對墨文小聲逼逼。

“赫連音人不錯啊,看把咱爸哄的,眼眶都紅了。”

墨文無語道,“你確定這是人不錯哄的?不是把爸氣紅了眼吧。”

墨文哥搖搖頭,繼續扒拉著墨文嘀嘀咕咕。

“那肯定不是氣紅了眼,咱爸生氣了直接掀桌子走人了。真正紅眼的是其他的幾個……”

墨文哥都看到了,除了赫連音之外,蕭七、秦野、封泉和白一的眼神都很不妙啊。

不過墨文哥也能理解。

見到長輩嘛,難免都緊張。

尤其是這幾個校霸都叛逆的要命,估計就冇怎麼正眼看過人,此時突然感受到壓迫感不知所措,也太正常了。

墨文側過頭看墨文博,赫連音正和墨文博解釋自己並不“黃”這個問題。

赫連音的目光錯過墨文博看向坐在墨文博另一邊的墨文,他眨了眨桃花眼。

“餓了麼?”

墨文看看赫連音,又看看墨文博,忍不住問。

“不餓,你們聊什麼了?”

墨文博現在的情緒不太穩定,雖然看起來還和平時一樣溫和,但是墨文還是察覺出來墨文博此時心裡正難過夾雜著感慨。

赫連音開口準備解釋一下,不讓墨文誤會。

結果墨文博笑了笑,抬起手摸了摸墨文的頭,聲音中的父愛濃的幾乎要溢位來。

“冇聊什麼,就是聊了聊你的事情。”

尹尹懂事啊,尹尹想媽媽了。

尹尹還借酒消愁……

墨文博想到這裡,雙眸微微泛起霧氣,年齡產生的滄桑刻畫在他的生命裡讓他的眼角起了淺淺的皺紋,但是他溫柔的目光一如既往。

“有心了啊。雖然爸爸知道你這樣做不對,但是……爸爸同意了。”

喝點酒就喝點酒吧。

他仔細看了,這位小黃同學考慮的很周到,酒的酒精度數不高,少喝一點也冇事。

主要是墨文博也想他愛人了……

他很想,其實每天都在想,幾乎無時無刻不在想。

他妻子的照片他還隨身攜帶——

墨文博正感慨著,整個餐廳內響起了五個不同分貝的聲音!

“同意了?!”ia

“什麼……?!”

“叔叔?!”

“……艸!草……是一種植物……”

墨文博一時間冇有反應過來,他的手還溫柔地摸著墨文的頭,眼眶中還含著霧氣,還準備悄悄拿出妻子的照片看看……

結果,坐在餐桌旁邊的四個男孩子都站起來了。

一時間,整個餐廳內都沉默。

墨文也瞪大了眼睛,“爸,你剛纔說啥?!”

赫連音和她爸說什麼了?

怎麼感覺要同意她的終生大事??

墨文發現今天從她爸出現之後,她就冇有跟上赫連音和她爸的節奏。

不光墨文冇有跟上節奏,墨文的舍友更是無法接受。

赫連音這個鬼東西說什麼了?

秦野無法控製地直接站起來,雙手撐著桌子,身子向前傾。

撐著桌子的手五指收緊,手背上青筋凸起,他聲音壓抑,棱角分明的臉上劍眉蹙起,滿臉山雨欲來的壓抑。

連聲音都低沉地像是從喉嚨中擠出來的。

“同意了?”

秦野努力收斂自己的怒氣,他的怒氣並不是對小丫頭的父親,而是對赫連音。

秦野看向赫連音,一字一頓地說。

“發生、什麼了?!”

蕭七也直接站起來,他慘白色的臉色此時變得更加陰翳,本來被他拽了半天拽正的衣領,此時又被他一把拽歪。

他從座位上離開想往墨文身邊走。

蕭七深吸著氣,表情卻像是要準備打人。

他的聲音很輕,落在聽者的耳朵裡卻很重,“什麼?”

蕭七也不知道是在問自己還是在問彆人。

但是不管是什麼,同意……他都無法同意啊……

白一瞪大了眼睛,第一時間冇忍住爆了粗口。

“……艸!草……是一種植物……”

而後他直勾勾地盯著墨文博看,可愛的娃娃臉慘白慘白的。

“叔叔你在說什麼啊!我們怎麼都聽不懂啊!關於摯友的事情,問我啊,我和他關係最好,我都知道!我和他關係最好的!”

白一費了很大勁,學習了半天的笑容,就是想給墨文的爸爸展現出一個“純潔”的,適合做朋友的自己。

可是他此時完全控製不住自己的臉,控製不住自己的表情。

封泉則更是震驚。

這位父親知道自己在說什麼麼?

他的意思是……

允許墨文出櫃?

允許墨文和赫連音和墨文……在一起?

這也太荒謬了吧?

他同意了,墨文同意了麼?

封泉一雙藍眸中震驚之中夾雜著自己都不知道的複雜情緒,薄唇輕啟。

“叔叔?!”

這事兒,不能這樣吧?

一桌子人表情都非常震驚。

赫連音恐成最大人生贏家。

隻有赫連音麵帶微笑,拿起酒起子慢條斯理地開酒。

“你們反應那麼大乾什麼?喝酒啊,今天大家喝酒!”

墨文哥在驚嚇之後剋製不住地開口。

“這就喝喜酒了??”

我的媽呀!

有的人死了,但冇有完全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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